了颔首,这才上车。
很快,保姆车消失。
夜,似乎更深更静了。
江蔓清站着没动。
江聿琛亦是。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两人像是在无声对峙,谁也不肯先低那个头,仿佛先开口就会输一样。
但最终,还是江蔓清打破了沉默。
“有事么?”她望着别处,低声问。
指间的烟已燃到尽头,皮肤被烫到,有些微微刺痛,江聿琛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一瞬不瞬。
“过来。”他开腔,声音极哑。
江蔓清没动,只是重复:“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已经很晚了,我……”
“过来。”
话,被打断。
江蔓清心头毫无预警狠狠一跳,她听出了男人话中的克制,以及……愠怒。
垂落在身侧的一只手无意识地紧握了下,深吸口气,她侧首,鼓起勇气终是迎上他沉暗视线:“到底有什么事?有事就说。”
抿着唇,她回看他。
倔强。
不屈。
只是只一眼,她忽地就想起了醒来前的那个梦。
梦里有他。
可……
梦中的那个清隽少年和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想,分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