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舍地离开，江蔓清额头贴着他的，再开口，声音都是软的，颤的：“江聿琛，甜么？”
她的眼眸似乎浮着浅浅的雾气，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不甜。”神色未变，江聿琛微哑出声。
唇，在下一瞬又一次贴了上来。
柔软。
湿润。
“甜了么？”
“没有。”
她问，他否认，似乎一直面无表情。
但江蔓清只觉甜蜜在升级，哪怕不是他主动给的。
她就是觉得甜啊。
最好……他一直说不甜，那她就有借口一直吻他了。
她再吻。
“甜么？”
“不甜。”
“江聿琛……”
“不甜。”
“……”
她问他答，你来我往间，江蔓清隐约觉得他或许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意图，但他不戳破，也不推开她，那是不是代表着……
余光里，红糖姜水还剩大约最后两三口的样子。
心跳陡然变得狂乱，贝齿咬了咬唇，舌尖又无意识地舔了舔，江蔓清鼓起勇气去喝，准备……
“唔！”
瞳孔骤然一缩，江蔓清双眼一下睁得很大。
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