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痛痒,复仇对他来说就像是履行自己义务一般。
记得她亲眼看见母亲死在自己面前时,她当时惊慌的看向一边同样躲着的伏翎,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少年的眼神。
—那是完全置身事外的冰冷眼神。
后来她才知道他不仅对别人冷漠,对自己更加无情,在生死面前他依旧面不改色,仿佛可能会死掉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怪胎,这是她当时脑海里蹦出的想法,伏翎这个人就像是无情无欲的怪胎一般,而现在却有一个能影响他的情绪,让他也渐渐有了七情六欲。
魏贵妃低低的叹息声在殿内回响。
—也不知这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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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山洞之中,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蜷缩在雪狐皮毛上。
少年乌黑的发丝微微散落,无助的搭在肩膀上,黑发掩映下可以窥见一张极其绸丽妖媚的脸庞,若是此时有人无意闯入,定会以为这是山中魅惑人心的妖物。
“......水。”
狐皮上的少年双眸紧阖,眉头微蹙,喃喃自语道。
即使声音有些涩哑,但是还是不难听出少年原本的悦耳音色。
只见洞外缓缓走进一个银面紫衣的男子,他听见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