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药吗?可是你不是没有……射进来……”
陈慕和重复:“吃了。”
管灵深吸一口气,乖乖点头:“好的。”
她仰起头,张大嘴,把药放进喉头,蹙着细细的眉喝了一大口水,把药咽了进去。
陈慕和又剥开一颗糖:“张嘴。”
楼下的药店找零习惯用糖果抵零钱。
管灵张开嘴,露出白白的糯米牙和红润的舌,任他投喂。
陈慕和移开目光,“睡吧。”
一米五的床还算宽敞,唯一的枕头被陈慕和给了管灵,管灵很规矩的躺在右边,陈慕和躺在左边,中间被子塌下去了一截,两人隔了四五十公分。
管灵睁着眼睛看屋顶透过来的月光,她睡不着,轻轻的呼吸,周围太安静了,她听得到陈慕和的呼吸频率,很不稳,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也不知道在乱跳什么。
他应该也没睡吧。睡着的人呼吸都平稳绵长。
“你是自己住的啊?”
他只有一双拖鞋,连多余的洗漱用品都没有。
陈慕和双手枕在头下,口气惯常的不太好,“不然呢?”
过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混黑社会的啊?有次我下自习看你的小弟带着一大波人,在外滩打架,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