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品诰命夫人,应该还不在你的话下。”叶琉璃笑得更深。
她这算不算是意外的给罗春芳拉了个仇恨?
咯咯咯,好爽。
程素素脸色一怔,眼神带着虚,“你?叶琉璃,你当真是无法无天了,你可还记得太仆寺余府的小姐?”
“当然记得,就是那个犯有‘口舌’之名的小姐吗?”
怎会忘记?当日她就是因为这个余小姐而被叶显明和叶老夫人请到正厅,一副千刀万剐她的模样出现。
当时,她要是有一丝松懈,她早就被他们又送出叶府了。
“你胡说什么‘口舌’?分明就是你陷害的她,还有,那日那些个小姐都受伤了,可是为什么你没有受伤?该不会是那些个马车就是你做下的手脚吧?”
瞎猫碰到死耗子。
“哼,这位小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那些个小姐受伤了与我有何干系?难道她们都成亲嫁人了,我也要成亲?这天下也没这样的道理吧。”
程素素还就真说对了,就是她做的手脚,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一定就会承认,有本事就先拿了证据再说。
“当真是口舌如簧,本小姐不跟你说那么多了,总之,秋猎你不能去,哪,我这里有一枚泻药,你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