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色尽退,双目紧闭之时,他承认,他的心慌了,十九年来第一次惊慌失措。
“你不是想去找安知宴算账吗?本世子亲自带你去。”
啥?
他亲自带她去?
那怎么行?他们两个要是一齐出现,这事儿可就越说越不清楚了。
“还是不要了吧,世子这般的繁忙,又要对付大皇子和向天的人,又要做皇上的宠臣,还要找妹妹,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耽误你宝贵的时间呢?”
“无碍,大皇子和向天早就被本世子弄得没脾气了,皇上的宠臣一直在做,至于妹妹么,还在寻找中,与送你去见安知宴没有多大的冲突。”
想拒绝,没门。
“可是宗政延一定难对付吧。”
“不难,只要时不时的将他的两个儿子拎出来吓唬吓唬便成,怎么,你不想我送你去?”
“呃……想。”
她是被逼的。
“哼,那你知道安知宴现在在何处?”
这个,“不知道。”
“你能对付得了昌国公府中外院的暗卫而不被发现?”
“能……吧。”
“能个屁,昌国公的背后是安太妃,安太妃可是前朝妃子,她的暗卫能与皇上的暗卫相提并论,你以为大皇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