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时,他便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了吧,又或者说,他被她的深深的吸引了,当年她才三岁,刚刚失去了嫡母和嫡妹,火光的映衬之下她的赴死之心绝然,他的心在那一刻就这样被挑动了。
所以,他才会在增加一个“棋子”,名为棋子,实为霸占,当时他还没感觉这有什么,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心底的那一抹悸动。
可是,这个“棋子”很不听话,甚至是处处挑动他的神经,害得他每见她一回便想着如何的针对她,磨平她的棱角,可就在这种磨平的过程中,他自己的棱角也被磨平了。
不得不承认,她是他见过最为优秀的女子,是他见过最合他胃口的女子,她渐渐长大,一日不同一日,如出水芙蓉一般仙美出尘,他每见她一回,便就要再逗弄一回,或许,他还没有找到与她相处的更好的方式吧。
直到安知宴的出现,直到那个女人有说有笑的跟他在一处,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前一世,他们二人是夫妻,他们的生活是不是也是这样有说有笑呢?
于是,一个更加大胆的相法出现了,他要踢了那个安知宴,换成他自己。
没错,能在她身边的男人只有他,只能是他。
想到这里,宗政九的手指握得越发的紧了,无论门外的人有多么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