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怒目相对,可是,她却不敢动,因为这个吃红薯的脏老头很厉害,站在一边的嬷嬷也很厉害。
手指紧握,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老何看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姐,眼中满是嫌弃,“丫头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弄来这么一个丑玩意儿?”
“你才丑,你和叶琉璃都一样都是下贱的,放我回去,我要回去。”
安知容从未受过如此对待,更何况,她要是再不去,只怕叶琉璃真的就要与母亲结拜了。母亲她脑子是不是摔坏了,竟要如此与她做对?
老何看了看手中的针,“老头儿我不该拔了,不对,我该刺得更深,好叫你永远的闭上这张臭嘴。”
“你?”
安知容有些害怕了,这个老头儿似乎是懂点儿医术的,他居然可以轻易的将金针取出来。
老何越看越嫌弃,这要是他的徒儿或是生了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女儿,一定会把他塞进尿桶子里,淹死算了,看看她这一副表情,活像是别人欠了她一百两银子没还似的。
老何再一个瞪眼过去,那安知容竟吓得跳了起来,再也不敢动。
“胆小如鼠,让人生厌。”这是老何对安知容的评价。
“我说老何,晚上的水煮鱼你不是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