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般,这在一般的铐问手段中,还是最简单一个火烙之刑,即霸道又能很快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能够抗住的,这世间没有几个,更何况眼前的还是一个弱质女流。
弱质女流?
叶琉璃可不这么认为,一个敢杀放火的女人,一个可以沉默得这般的女人,能弱质到哪里去?
容姨娘疼得身子发颤,可同时,嘴里却又道:“呜呜,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啊,我只不过是偷了个吃食,你又何必这样对待?这大过年的,难道,难道你就不怕造下孽事吗?”
“造孽?”叶琉璃咯咯一笑,“我说容姨娘,你这句话是不是说错对像了?若说造孽,你十年前造下的会少吗?俗话说得好啊,杀人偿命,老天给了你十年的命寿,我想,你也活够了吧。”
第二百三十五章 血债血尝
一段情,难忘。
一笔仇,更难忘。
更何况这是一笔血债,自然是致死不忘。
而血债自然是得有血来尝。
死了一个罗春芳那算什么,那是她该死,若不是因为她的介入她的母亲和妹妹又何至于在那样的死去?而现在再紧接着死一个容姨娘也应该不在话下吧,她们当初做下这孽时,应该会想过有今日之下场。
容姨娘的确是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