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易的,这南渊啊,说来说去也就数昌国公那对夫妻叫人羡慕了。”
庄姑一边说着话一边伺候着她洗漱。
叶琉璃一边用着毛刷弄了皂膏刷着牙,一边听着庄姑的为人夫妻之道,这洗漱房是她后来改造过来的,一个台子上放着铜镜,她透过那个相对来说比较糊涂的影子,镜中眉眼撩人……。
难道,她真的该给宗政九一个回礼?
就像庄姑说的,他们也不能像是以前一样的只是个主子与属下了,而是以后要搭伙过日子的,宗政九即然示好,那,她是不是也该回点什么东西过去?
嘶,可是回什么呢?
做顿好吃的?
嗯,不好,他送吃的,她就不能回吃的了。
买个玉佩?
得,她的银票都被那家伙无情的收走了,想再花钱,那就是割她的肉,不买。
“……小姐,画春求见。”
就在叶琉璃举旗不定的时候,春草来报。
“她来干什么?小姐,不必见,像这样捧高踩低的,见了也只不过是表忠心。”庄姑有说不出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