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金针又破空而来,叶琉璃没有回答,而是用金针来替她说话,这枚金针刺得他有多痛,就代表她现在有多愤怒。
“啊。”
痛叫自老何嘴里发了出来,若说先前的疼痛他可以忍受,可是这次的疼痛他忍不了。
杨焱杨森不敢看,可是他们也无能为力,不能帮老何,老何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承受来自大小姐的愤怒。
“还不说吗?”叶琉璃她有的是时间。
老何咬牙,“丫,丫头,你,你应该知道这是为了你好。”
不是不说,而是不能说。
叶琉璃的性格主子摸得透透的,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对主子下手,依她的脾气就是抄起刀子冲到那人的屋子里,而后二话不说的将他给绑起来拉到刑场之上先来个千刀万剐,而后再来个油锅煎炸,最后再看看熟没熟,熟了,就喂狗,没熟就再从头来过一遍。
可是。
可是那些人真的不能惹,那是一群比向天还要残忍,武功还要高强,手段还要可怕的人。主子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不让丫头去涉险,就是这么简单。
叶琉璃手指紧握,“你给我闭嘴,为不为我好可不是他说了算的,你应该知道,我是个比任何人都要主意大的人,你不可以掌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