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都有吧。
宗政九看着叶琉璃认真处理伤口的模样，心头不禁涌上了一层愧疚。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这句话，他早该说的，因为他的事情，才让她卷入这个圈子，也是因为他的设计和利用，她才这般的杀意浓浓。
若是换作以前，哪怕是在秋猎的时候，他都可以不用说这样的话，因为他只会觉得，她还是他的棋子，还是他的属下，他发什么令，做什么事，哪怕是设计那也是一个身为主子应该有的计划。
可是现在不行，他做不到不顾及她的感受，甚至，在设下这样一个诱人陷井的时候，他有时还在想，她被向天捉去了还好，可是他又想，要是真的被向天捉去了，他一定会生气，一定会将向天的皮给扒了，同时也将她的皮给扒了，甚至还会想，她为什么不来救，他，需要她。
这种想法很矛盾，可是又那么的理实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当他躺在床上听到她的声音时，原本微弱的心脏在这一刻猛的跳了起来，而且跳得十分欢快。这些天，他压抑着，他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他欠她一个抱歉。
叶琉璃的手彻底的顿住了，她，她没听错吧，他居然……？
怎么会？他可从来不会说这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