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怼她,所以,她这沉寂的心,又忍不住狂躁了起来。
“嬷嬷,你就不要再说这个了,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再者说了,那药粉也是好久以前机缘巧合之下一个人给我的,我就是想试试这东西有没有用罢了,谁知道,那粉衣只不过是吃了指甲盖那么一点点,还真就不行了呢?”
陈氏说道,不过,那药还真是霸道啊,粉衣吐了那么多的血,而且更重要的是看上去就像是被叶琉璃那一踢给踢死的,那府医竟也查不出来?
嗯,还好她留了个心眼,这药她留下了一些,日后对付叶琉璃这个贱人说不定还真能用得着。
王嬷嬷微叹了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这药夫人还是切莫轻易再用了,免得叫叶琉璃查出些什么端倪来。”
“你放心,我一定小心着用,不让她知晓。”
“嗯,这还差不多。既然粉认是确定活不了了,而且叶琉璃那边在等着我们出手,那,我们就出。”
“可,可是我们出手,她又抓着我的小辫子又该女何是好?”
陈氏脱口而出,语气之中带着些惧意,不是她害怕,而是她不喜欢叶琉璃当众说她瘦马的这个身份,她可没忘记她看她那嫌弃和讽刺的眼神,就活像是在说,她就是这样的上不得台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