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也要成为一个男人,接下来不是有许多的朝臣会动手进言吗,那我就拖住他们的后腿。”
重编史籍是一件大事,后宫有所动,就是朝中也会有所动的,他也要适时表现一下。
说罢,安知宴跳下马车,气愤离去。
叶琉璃挑眉,光是他这表现就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该干的事,而且,他也中了宗政九的激将之计。
“宗政九,你是不是将这所有的人都做成了你的棋子了?”
宗政九也不否认,“这天下,原本就是个棋盘,而这天下的人,自然也就是这盘上的棋子了。你我皆是棋子。”
最后一句话说得即是沉重,又是事实。
是啊,这世间每一个人的存活都是一枚棋子,逃不开的,既然平等,那就要看看哪个棋子走得更加的高明了。
叶琉璃端起宗政九早就泡好的茶,一口喝了下去,热水下肚,趋走寒意,叫人有说不出的畅快来。
……
另一处。
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一边,南亦辰上了马车,而这个马车里也有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坐在里面。
“辰儿,可淡好了?”
惠妃娘娘端坐于马车内,她同样煮了一壶茶等着儿子的到来。
南亦辰神色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