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再行动的,有时,甚至还会带上卷宗一同前去,大皇子,这岂能怪我们没有等你?”
一切只是因为你不懂得破案的程序吧。
南亦泽嘴抽,顿时感觉背后有千万跟针扎了一般,没没人跟他说过这事啊,不是先看了卷宗,然后再讨论如何下手的吗?
“可,可昨儿个你还说让本皇子请早的?”
这又怎么说?
刑部尚书更是无语了,“早朝不请早,难道还要等睡够了才来吗?”
南亦泽猛的一怔,感觉要吐血,昨儿个一大早让他冻了一早,今日一大早让他冻了一个时辰,到最后,居然还是他错了?
手指紧握,他,真的是被坑了。
而后,皇上再批了他个衣衫不整的错处,罚他早早的下朝更衣去了。
南亦泽不想去,可是架不住这里朝臣们异样的眼光,他只得忍辱负重。
两天,两天他都没能够靠近案子的边儿,而且那刑部尚书和安知宴居然自己就将李大人的案子给破了。
李大人是因为做过死,可是在之前他家的香炉却点了一种叫依兰的香,这种香是极平常的崔情之香,也只有在干这事儿的时候点上一些,可是李大人却一连闻了几日,再加上当时李大人服用了一种叫介子的药,此药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