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这二人又是一怔。
“就,就这么简单?”
他们不敢相信,难道事情就这样就可以解决了吗?这,不对啊?
他们不是应该阻止和破坏大皇子查明真相以保真相不明吗,他们不是应该想法子将这个案子定成一个无头之案,就当作是个意外而完结的吗?他们不是更应该努力的去找大皇子和区家的证据,让他们从朝中消失的吗?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大战,一场硬战,却没想到安知宴居然是让他们什么也不去做?
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叶琉璃白了他们一眼,“哼,你们在朝中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出一个现像吗?这贼喊抓贼,你又看到哪个贼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他们既然敢做下这种事情,那也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完全的退出准备,我们现在就想要抓住他们身上的任何把柄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大皇子和区海自己将这案子给破了,他们不会自寻死路的将表面上的证据指向自己的,而一定会是有一个出处,所以,我们不能动,这才是保命。
至于白老丞相,那是因为在破案之后,怕大皇子向皇上弄个什么官职出来,白老丞相如果在场,那官职的印章是要送过去的,到时候一但大皇子或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