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六日,这太阳用了六日的时间将整个愉州城的雪给融化了,这也不得不说是一个奇特的事情。
那位闵大人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外头一个个搭起来的灾民们过冬的在棚子,心头一阵发虚,该不会真的是他做下的事情惹怒了元后之灵吧?
二话不说屁巅屁巅的回去烧高香了。
鬼神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闵从文也想不信来着,可是没办法啊,谁让许大昌死得太过于巧合了呢,谁让这雪灾是第一次救得最最成功的一次呢?又谁让宗政世子也是真心的爱国爱民之士呢?不信不行。
宗政九坐在屋子里,刷刷刷的写着大字。
自打女人来了,他便将一切交过去,而他则负责后勤,米面没有了,便写信给周边没有受灾的,以最强硬的态度让他们将能调来的米面一齐调过来,还有药材,还有大夫,还有小到搭起来的棚子,也是一个不落的全部调过来。
但凡有不肯的,他也会记在册子上,以八百里加急呈到皇上的面前。
那几位不肯的官员或州正,不出三日便罢免了官职,现在就是想要出米面,宗政九也不会给他机会了,这世上唯一没有的药就是后悔药了。
而外界的天气如何,他也并没有多大的关心,再如何,这雪总不会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