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世子安排的妥妥贴贴的,从世子妃起床睁眼的那一刻开始,便就做有好了打算,只要是世子妃能用上的东西全部想得周周到到的,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那恭桶也让人重新做了个,底下都洒了檀香粉进去。
这样的世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当真是细心周到到了骨子里,若是可以,世子几乎都想要自己代替世子走路了。
生活上的方方面面是这样,那其他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朝中闵从文和慕贵妃的奏的折子,世子便让白老丞相去化解了,还有那个叫闵从文写下这种奏折的叶显明,世子也亲自去毁了,更有区远山那些个探子手下,他也一一清除掉了。
总之,一切可能威胁到世子妃的事,世子全部亲力亲为的去做了。
啧啧啧,他们的世子啊,还真是个厉害的,不发火则已,一发火任何人都别想逃过,就如同那发了怒的瑞兽一般,所向无敌,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世子之怒。
暗风和春草对世子露出了极为崇敬的神情。
叶琉璃扶额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个的古古怪怪的。
“对了,这个年,我们就这样过了吗?”
她只能将话题扯开了,她要是所记不错的话,腊月的下旬他们进京了,而在大殿之上,她出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