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呢,我们不得不防啊。”
陈娴心情也变得重了起来,“母妃说得对,臣媳一定好好喝药。”
惠贵妃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又将话题转了过来,“……那一日你说宗政九和叶琉璃要了一张太子的空白旨意?而且,你说他们是逼着你们这般做的?”
陈娴的眼睛猛然发亮,“母妃,这还能有假吗?臣媳那日刚好,而且还说什么这是他们之前的交易?还说是,是您反水在先之类的话,所以儿臣那日才急着进宫见您啊。”
她就是不服气,他们只不过是臣,而太子才是君,他们如此做法岂不是不给太子面子?纵然是扶太子上位有功,可到底是一场交易的不是?既然是一场交易,又何来反水和不反水一说?
不过……或许她在意的不止是有这些吧,还有太子见过叶琉璃之后的那心事重重的模样,虽然太子是个温和之人,见着她也是笑意连连,可是他的眼晴里却就像是蒙着一层什么看不见的雾,让她看不到他内心真正想的是什么。
她是他的太子妃啊,难道她还进不了他的心吗?
所以,她要将那件事告诉惠贵妃,好借用她的手段将叶琉璃他们弄出京都,还她一个安安宁宁的生活。
惠贵妃扬了扬手,“好了,我知道了,你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