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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卿看着宗政焉,脸上的失望浓浓,这也就是说她已经可以独立了,根本就不需要他了,他的这个纳兰三公子根本就是没用的。
“焉儿,你该不会是将那城门口之事说出来吧?”
“那又有何不可?安知容本就对我有意见,我自然可以用这个借口说出来啊,那郡主也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要做人家的刀子吧。”
“呵,焉儿,你也太小看南渊的这些个后宅之人的能力了,你没见那郡主根本就是想要抓住你,安知容也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南渊人的水比西漠要深得太多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有掉落下去的危险,她啊,还是嫩了点儿。
不过……
“纳兰卿,就算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可是嫂子却不会这样轻易的让人带走我的,这么说吧,我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琉璃有信心,这句话你总该明白了吧,好了,我不跟你说了,前面就是安夫人给我安排的院子了,你就送到这里吧。”
说罢,宗政焉便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纳兰卿看着那个纤长的背影,心中的失落更浓了,憋屈的表情一层比一层深。
黎超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纳兰三公子,若是不弃,我们可不可以淡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