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愉快,双方都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而且我们的手上还有南亦辰太子和陈娴这个太子妃共同私章的太子旨意,这就是我们手中的加项筹码。”
叶琉璃再道。
所以,与南亦辰合作比与向天合作似乎要更加的安全。
宗政九冷冷一哼,“可是惠贵妃的过河拆桥让我非常不爽。”
叶琉璃挑眉,“那你可以回击过去。”
“倘若回击,我们要的就不是她的一句道歉的话了。”
“你想如何?”
“后宫之中皇后最大,她虽说协理六宫,可到底不是掌管凤印。”
宗政九意有所指。
叶琉璃脸色微变,“你不会是想玩个大的吧?”
那就真特么该死了。
宗政九风轻云淡,“以前你我行事总是雷厉风行,过河拆桥一事却过了三年我们都没有动手的意思,这很容易让人误会我们是不是没有那个能力了?若是借此一事震慑人心,你觉得这京都之中的风云还会不会如同表面上坚持的一样平静?”
南渊的朝堂就像是一锅豆浆,里面的水已经沸了,可是表面上却被那层结了薄薄的浆皮给盖住,若是将这豆浆皮给撕了,那这锅豆浆又将是如何的翻腾呢?
叶琉璃朱唇微闭,她甚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