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得很。
“哎,哎呀安公子,好久不见你了你可……”
老鸨一见安公子本能的脱口而出这话来,只不过当说出来之后,她就后悔了,因为四个娃儿紧紧的盯着她,眼睛里放着好奇和明亮的光芒,就好像在说,哦,原来是这样做生意的啊。
老鸨真想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掉,这是干啥呢。
“哎,几位小公子,我求求你们,你们别这样看了,不如,你们去醉花楼啊,那里的花可比我们这里要香多了。”老鸨人生中第一次将客人往外赶,她都快哭了。
不过,应该快哭的人是安知宴吧,他的脸黑得与锅底有得一拼,这两个小娃儿,真叫一个让人无语啊。
“你们几个,给我出来。”
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安知宴发火还是很让人可怕的,四个娃儿脖子一缩,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安知宴猛的朝着自己额头一拍,造孽啊。
四个娃儿成功的被“救”了出来,安夫人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只命着丫鬟婆子赶紧的给他们重新梳洗。
小阡儿,“我们昨儿个洗过澡了。”
小陌儿,“就是就是,我们很干净的。”
小韩非,“分开洗。”
小胖儿,“我要跟哥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