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报恩的时候了。”
说罢,安知容推了小金的手,而后跳下马车朝着徐府的方向而去。
小金狠狠的吞了吞口水,感觉这事有些大发了,对着外头赶马车的小厮令喝,“快,快,赶紧回府。”
她要将这事人说与父亲母亲听同时也要修书回黎府,看看此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若是真的要改变些什么,只怕光有这些人是不够的,若是加上黎府人的力量应该会好一些。
几日之后,无论是大殿之上还是夫人圈子里都隐隐的散发着不同的气息。
“皇上,我朝制度也适时而更了,而且,早在南渊开国之时便就没有这样的定制。”
“钱明,你胡说些什么,朝制如何能改?再者,这可是太上皇定下来的规矩,延用至今也二三十年了,一点问题都没有,怎的到你嘴里就要更要改了?”
“哼,不是到我嘴里要改,本内阁这么做也是为了南渊好,顾大人,你是没有去过边疆吧,若是你到那里去了就会知道我所说的到底有没有理了,顾大人,莫不是你真的想要等到那些个人被寒了心奋起反抗才知道要改吗?”
“你?他们敢,他们可是南渊的子民?受着皇恩的。”
“那你说他们敢不敢?几十年来,他们与最亲的家人分隔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