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微眯,“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你给我闭嘴。”他不喜欢这位顾大人说话,很难听。
小韩非也不想听,射出金针一下子便点了这顾大人的哑穴,那顾大人脸色带着痛苦,张开嘴来说话却没有声音,想来这小韩非出手不轻。
那人冷哼,“这位大人,我倒还就真的想这样死在战场之上,可是,在战前,我的那些个兄弟们却将他们的希望交到我的手上。”
而后,他便从怀里小心的取出一个层层包裹着的帕子来,最后露出一份还染有血的羊皮,他又轻轻的将这东西展开,上头记的是人的名字和住所还有家中几口人,而名字的上头也全部按了血手印。
那人眼眶湿润,“这是我兄弟交给我的,他们说,无论这里哪一个出去了都要找到这上头的人,而后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夫君,孙儿,不能回去了,恕他们不孝。”
众人沉默了,若大的大殿上只能听到这人忍住哭泣和狠狠吞口水的声音,众人知道,他这是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啊,端的,叫人心酸。
“所以,所以我活了下来,所以,我才从军队里离开,我这二十多年来,走遍了整个南渊,我,我用着我的努力挣了许多的银钱,我就是为了找到底下兄弟们的家属,而就在去年,我总算是把他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