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心疼慕杨那些年受的搓磨,别人也许不知道在国外那几年他经历了些什么,他却是知道的。
没人知道他当时有多担心,幸好慕杨足够坚定,学到了该学到的,不能沾染的也丝毫没有沾染。
而今天,他将参与儿子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自从接到喜帖开始他就在盼着这天的到来,把所有事情都排开,只为了能站在这里。
以父亲的身份。
翟岩松看着眼前不再年轻但是依旧相貌堂堂的杨树生浑身哆嗦,眼眶发红,被怨恨缠绕多年的心底也终于有了一丝慰藉。
总算,她的女儿身份上没有那般不堪,她为之把命都丢了的人也算对她有心。
“既然来了,这一天就当个尽职的父亲吧。”
“您放心,我会的。”
翟岩松背着手离开,挺直的身板好像都塌下去了些,郑森林拍了拍老翟的肩膀,上前扶着老人回屋。
目送老人走远,杨树生看向儿子,“我很意外你会亲自写喜帖给我,以沫的意思?”
“妈妈过世的时候说不管我们关系怎么样,在我结婚的时候希望你能到场,她说只有你看到了,她才看到了,当然,也是因为以沫提醒了我。”
说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翟慕杨眼神温软,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