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连三的哭泣让翟慕杨有点担心,今天这样的诚陈风不能来,一早上他就去陈风那问过了,陈风也说过于悲痛会伤心,对以沫身体不利,可这样的情况只要她来就是必然的情况,压在心里对身体更没好处。
想来想去,翟慕杨也只能放任以沫再哭一场,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哭完这回怎么都不会让以沫再有哭的机会。
对于那些仪式两人都没兴趣,可宋以沫却又不愿意走,就在那挨着,该鞠躬时跟着鞠躬,全程看着一句话都不说,听到那边说三天后葬入烈士陵园她才抬头泪眼婆娑的问,“都同意葬在烈士陵园吗?”
“恩,都同意。”烈士家属光荣,尤其是对于老人来说更是这样,能葬在皇城根下,离*城楼近的地方对他们来说是最大的荣耀。
翟慕杨看着那边换了个领导讲话,家属哭着也没了力气,个个精神萎靡,他扯了扯嘴角,人骨子里就是健忘的,再伤心也就是眼前那一阵而已,过去了也就是心里偶尔想起一下,难过一下,可他们都是为了生者活着,死了,就是没了。
能死死记着他们的只有他怀里这个,这件事她会背负一辈子,以后清明鬼节他们家人恐怕要多去一个地方了。
镜头再次扫过来的时候翟慕杨侧头看了一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