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没错,就是被你们关着用私刑的翟悦的儿子,我妈都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
杨老先生瞳孔紧缩,然后怪笑道:“我得天独厚,老天爷都舍不得把我收了去。”
“不,是祸害遗千年。”
笑声嘎然而止,杨老先生枯枝似的手抠着木扶手,眼里冷光闪烁。
杨树生只是看着,不插一言。
他回忆起当年来,那时候老先生还不老,盛气凌人的用看蝼蚁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他,对他的哀求不屑一顾,不肯还他妻子,还说要让他的孩子送到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他永远都记得在他屈服的时候他那得意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
那时候他就想啊,杨国辉,要怎么样报复你才能让你也同样尝到那种失去一切的滋味。
这些年他把杨家抓在手里,让杨国辉只能呆在这方寸之地,失去对家对一切的掌控,看他如困兽一般他也痛快过,可他发现那些加起来也不如眼下来得让他痛快。
当年你说要送走的孩子就站在你的面前,用当年你看我的眼神看着你,你,滋味如何?
“杨先生应该有关注这两天网络上的事吧。”
“无中生有的事,不足道。”
翟慕杨笑,坐到他对面,三人成三角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