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子喝了一碗又一碗,可是身子也没见大好。
年深日久,旁人闻到都觉得苦的怕人的药,祁昀已经能面不改色一天两顿的灌了。
似乎苦药喝得多,舌头都变得不敏感了。
若是之前少喝了一顿,祁昀不会在意的,现在不一样,他想要活着,那药该喝就要喝,一点都不能耽误。
叶娇则是拿了平常穿着的衣裙,走向了床榻不远处的屏风。
祁昀手上摊着账本,扫了一眼屏风就收回视线。
他屋子里的屏风并非是官宦人家的精细石屏,而是简单的木质屏风,上面雕刻着梅兰竹菊,虽然有些地方也有镂空,可是打眼看上去是看不通透的。
这屏风寻常是拿来隔着浴桶,平时换衣服也会用到。
祁昀并没想过要看什么,对自家娘子他有喜欢,有疼惜,可是正直习惯了的祁二郎这会儿的重心还是放在手上的账本上。
他也想明白了,以前在等着死,生意自然不上心,可现在哪怕是为了小娘子也要努力。
祁昀手上拿住的便是家里的酒铺和药铺,无论以后如何,当下总要给娇娘赚够家底才好。
这时候,祁昀听到叶娇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来:“相公,娘说这几天的晚饭也不用专门过去陪她吃,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