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看到,打电话叫了爸过来,我把事情干脆都说了,他们就冻了我的卡,把我关在屋里边反省,我受不了,逃出来了。”
“从二楼跳下来。”颜池点头,“厉害的,长翅膀了,嗖,掉到地上。”
颜格当即反驳了他的话:“我是算过的,下面是草坪,而且从窗户口爬下来,有个落脚的地方,不会出事。”
“那行吧。”人没事就好,颜池也不再多话,让他继续说下去,他听着。
说到自己和宋景仁的关系,颜格就卡了壳,停顿了许久,才说:“我先追的他,有在一起过,大概小半年,但是他说他是直的,就分手了。”
“直男?”颜池问他,掏耳朵,“是我听错了吗,他都跟你在一起了,还说自己是直男?”
颜池觉得自己的逻辑没错误,这他妈就是个人渣,欺负他弟涉世未深,玩腻了,轻飘飘一句我不喜欢男的,拍屁股就走人,都小半年的日子了,早鸡儿干嘛去了。
颜格有些不好意思,到底脸皮还薄着,低头说话,声音也轻:“因为我在追他,他就说那试试,给了小半年时间,最后试出来还是喜欢女孩子。”
颜池叹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其实一直觉得他们颜家的基因有缺陷,他爸、他爷爷,再加上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