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给林阙解释:“我怕他等会半途讲笑话,你被笑软了。”
有可能啊,颜池觉得自个儿想得真周到,就林阙那个笑点,等会儿他打次打次做到一半,结果来了个笑话,笑得直不起腰,这还有什么玩头?
林阙想努力证明自己:“不可能的小池,不会有这种可能出现。”
他俯身,亲在颜池的唇上,慢慢:“我们来试试,我一定让你说舒服。”
当然他还不忘发誓:“我保证,绝对不进去。”
男人的嘴,有时候就是骗人的鬼,颜池得亏是没信他的鬼话,心里头有点准备,才会在第二天直不起腰的时候,叹了声气,没过分怪他。
不过他妈疼死了,到底是怎么生的,颜池开始怪小胖,昨天怎么就不突然讲一个笑话,把林阙给笑阮过去,才不至于让他没日没夜地胡来。,本来多精神的小胖,昨天怎么就没声了。
颜池把身上睡得跟头猪似的林阙推开,披衣下床,脚刚沾地,就觉有些站不住,整个儿膝盖打弯,差点就要摔在地上,得亏自己争气,撑着床沿站住,站那儿缓神。
林阙不是人,颜池再一次想,这货觉得不是人,是不是大器晚成颜池不知道,但去掉后边那俩晚成,前面两字绝对能够精准概括他的情况,到底是吃什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