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十几年朝夕相处的感情可比那个半路来的女儿深多了，孰轻孰重，他自己心里明白地很。
翌日，宋老亲自前往叶舒婵所在的医院，除了身边的一名助理，其他什么人也没让跟着来，
就连宋致鸿也没通知。
“身体好得怎么样了？”叶舒婵病床前，宋老坐在一旁，双手杵着面前的拐杖，浑浊而锐利的眼眸盯着她。
叶舒婵其实早就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是护工告诉她今天宋老会来，她可能就自己就出院了。
可有些事，总归要面对的。
“好得差不多了。”她出乎本能小心翼翼地回答。宴会发生的事以及那一眼，始终在她心头挥之不去，也让她对宋老的惧意更加深刻。
他浑厚威严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嗯，既然这样，有些事我就直说了。我调查过了，据我所知，在你父亲没找回你之前，为了筹集你母亲的医药费，是你先利用笙歌夜总会陶丽萍的人脉关系主动勾引老三的，随后一直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是吧？”
叶舒婵脸色苍白，被子上的手狠狠攥紧，指尖插到肉里，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宋老的话句句属实，最平静的语气诉说着她最肮脏的过往，让她无处遁形，无地自容。
“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