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孤独和委屈玩弄于股掌之中。
现在是该大哭一场的时候了,上回这么哭,是林朝白喝了舅舅儿子的一瓶牛奶,结果被弟弟指着鼻子让她滚回她自己家里的时候。
她哭的尽兴的时候,活动室的门打开了,哭声戛然而止。
林朝白从臂弯里抬头,开门的人逆着门外的太阳光,他看见了那张挂满了泪痕的脸,身形在门外一顿。
是姜修。
无言的对望后,姜修将门关上,她侧过头,用手背胡乱的擦着脸上的眼泪。扯开林朝白对面的椅子,他看见了桌上那条断掉的项链。
“这就哭了?”
项链是他送的,要因为断了就哭了,他倒也是开心的。
林朝白否认,话里的鼻音很重:“不是。”
姜修弄了好一会儿,最后还翻出了工具箱,林朝白有些坐不住,叮嘱着他不要弄坏了。
姜修拿着钳子,看上去熟练的不得了:“反正是我送的,坏了再给你买一条。”
把修好的项链抛给她,工具箱归位。林朝白低着头将项链扣好,伸手摸着吊坠,有种心安。
以前有过一个很流行的采访。如果你是男生你会想和自己这样的女生在一起吗?有个搞笑的回答是:想都不敢想自己能有这样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