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听一个学美术的弟弟说过她,也看过那副和她有关的油画。”
“她也挺不容易的,爱情之路坎坷。”
“可他们被宽恕了。”
“她有意大利女子惯有的多情。”
“嗯?你说的是谁?”
“卢克雷齐娅,罗马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私生女。卢克雷齐娅·博尔贾。”
“我说的是修女,和菲利普·利皮好上的那个修女。”
……
他结束的时候把林朝白身体压榨的没有什么力气,她扯过被子,侧躺着假寐。房间的空气里混杂着他们两个的味道,她让他去洗澡前开一些窗。
他去洗澡了,林朝白起床写下日记。
爱情吗?
难搞懂。
她想自己应该记错了这首诗吧,得改天再确认一下。他来告诉她,他替她放好了泡澡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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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修说她应该庆幸公寓在学校附近,以及电梯这项伟大发明。她在电梯里从他背上下来,一只鞋提在她手里,缠着绷带的脚光露露的。她脚趾甲上涂了指甲油,是很淡的那种款式。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没穿鞋的那一脚的脚趾头动来动去,单脚站着身形越来越不稳,姜修伸脚过去,意思明显,让她踩着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