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了。
姜修:“你听见了没撕了她们的嘴?”
就是没动手,也没有骂回去,她回想起来就觉得亏,越想越觉得亏,然后就自己把自己给气到了。
“下回一定。”林朝白保证。
车子启动,他目光和注意力在路况上:“你不是挺有自信的嘛?”
“首府大学啊,追你的全是和我考差不多分数,还有些比我分高比聪明。我就直接淹没在人海之中了,能不自卑嘛?”林朝白诉苦。
“可你就是你,我喜欢的就只能是你,比你好的不行,和你像的也不行。”姜修借此又好好教育了她一番:“还有,熬夜使人变老,你再天天叁四点睡,到时候就只能更自卑。”
林朝白:“我涂熬夜神器了,涂了之后觉得不熬夜就浪费了脸上的护肤品。”
姜修笑了笑:“你逻辑怎么这么奇怪?”
“这才是主流思想。”
车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林朝白又改了主意,她不想剪头发了。
姜修把她送到宿舍下楼,没让她直接下车,从车门边拿了些效果比较好的感冒药给她,下了最后通牒:“叁天后感冒再不好,你嗓子里要还住着鸭子,我打晕了,扛都要扛你去医院挂水。”
一听见挂水两个字,林朝白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