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豪斯曼。
他说的是德国艺术家。
她说的是英国诗人。
真要用力气,林朝白还是拿姜修没辙。
临走前他还不忘从她床头柜里拿了一盒避孕套,一手提着她,一手提着她的行李箱。
进了电梯,她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跟个孩子似的:“你不累吗?”
姜修:“还好。”
“可我好累啊。”林朝白将脑袋靠着他胳膊。
姜修自上瞥了她一眼:“平时不累你也不负责动,等会儿在下面躺着就可以了。”
车停在了他之前住过的那家酒店,他还特意让前台开了那间1501。
刚才的灰尘让他眼睛鼻子和皮肤发痒,去酒店的路上林朝白在药店买了过敏药,姜修忘了告诉她要买哪一种。结果很不巧的是,店员卖给她了眼药水和口服滴剂。
姜修不喜欢滴眼药水和喝口服液,就像林朝白不喜欢打针挂水,直接口服的药片还可以接受,但他讨厌口服液完全占据味觉的那种感觉。
林朝白看着使用说明书研究着用量,让他自己选择是先喝口服液和先滴眼药水,等了他一分钟他还是没选择出一个死法,就在林朝白选择用强制手段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叶姝:“你敢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