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绕一圈,安排这个女人,跟洛霏儿要联系方式,把病例以照片的形式,发给洛霏儿。
哼!到时候,看你们还能不能如胶似漆……
从咖啡馆里出来后,洛霏儿一点也不想回去,一个人在街道上浑浑噩噩地走着。
她不相信那个女人所说的,苏希慕会拿掉她的孩子的话。
但她的确有点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流过产。
她向来痛经,每次痛经的时候,会很不舒服。但再不舒服,也没有跟上次一样,虚弱得爬得爬不起来。
难道说她真的不是因为痛经,是因为做过人流手术的缘故?洛霏儿的心底有一股冲动,打电话问苏希慕。
说是冲动,实际上,她真的这么做了。
“霏儿?”那边传来苏希慕低沉的声音,才让洛霏儿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
凭一个陌生人的片面之词,怀疑苏希慕?
理智瞬间回到脑海里,洛霏儿深吸一口气,冲着电话里道:“嗯,是我,”
“吃晚餐了吗?”苏希慕语气轻柔地问。
洛霏儿如实地回答,“没有。”
“这么晚怎么还没吃晚餐?家里的佣人干什么吃的?”苏希慕的语气里带着丝怒气。
洛霏儿赶紧解释道:“不关佣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