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呀,你姓什么?”
孟萋萋心翼翼看盛嘉彦一眼,没敢接话。
她虽然失忆了,但是似乎瑰园的规矩就是不可透露真名,虽然对方看起来并无恶意,但是她顾忌盛嘉彦在这,便没有开口。
姚枝是聪明的,她看孟萋萋看着盛嘉彦,便了然似的笑了笑。
“便只是个姓氏,不打紧的?否则这一路上,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一直姑娘、姑娘的喊着,也不方便呀。”
“她姓孟。”本在一边闭眼休息的盛嘉彦忽而睁眼开口,语气淡淡的接了这么一句。
“姓孟呀——”姚枝点点头。
“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姓孟的!”林高山再次打开话匣子:“早年我还救过他一命呢,他给了我一个信物是以后有机会就来报答。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毫无音信,也不知道那位孟兄弟如何了。”
盛嘉彦难得又开了金口:“什么信物?”
林高山仔细想了想:“也不是啥贵重的东西,好像就是一根普通的簪子。我还送给我娘子了后来,是不娘子,你给放哪儿了?”
姚枝一个白眼丢过来:“都那么久的事了,我哪记得。再了,我怎么记得他当时送的簪子成色一般,既如此,不定早就被我赏给哪个下人了。”
林高山惋惜的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