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府中养子念诗。刚巧念道‘蒹葭萋萋,白露未晞’,许是被她听见了,才有了今日的法。不过来仪公主的名字,的确是个好名字。”
孟萋萋干笑两声,算是承了他的这个夸赞。
众人的话题便又转到别的上头去了。
聂玄冽透过众人,望着端坐在那的孟萋萋。她身后围着十几个宫女伺候,聂玄冽想起了自己已过世的孟萋萋。
他的孟萋萋,生活的艰苦,前半生都颠沛流离,贯穿身体的那道伤疤他闭着眼都能描绘出来。
他的孟萋萋,从来都在怀念心中的那个人。纵使面上常带笑意,可是倚着窗出神的时候,眼里尽是空洞。
聂玄冽知道,她在思念她等的那个人。
一个永远都不会回来的人。
而眼前的来仪公主孟萋萋,却是从锦衣玉食长大的,一国之尊捧她如明月,众人娇惯,奴仆拥簇。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她们不会是同一个人。
感受到聂玄冽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孟萋萋终于舒了口气。
一扭脸却对上盛嘉彦审视的目光,孟萋萋心里‘咯噔’一声。
“怎……怎么了?”
“没事,”盛嘉彦眼神里的锋利陡然一收:“你嘴角有菜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