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大?”
徐妈妈递上一碗血燕窝:“这个奴婢自然是不懂地,圣上断事自有想法,可是您瞧着现在的趋势,约莫以后盛公子即便不会大权在握,好歹一官半职总是有的。不护着咱们姐,就是里外帮衬着些,倒也不是不可以。”
孟老太君你缓缓地叹了口气:“连你也这么……”老太君一番心神动荡:“确实如此,我年纪大了,也管不了萋萋几年,等我撒手人寰,孟府里谁又能护着她。若圣上,但到底是皇帝,手也伸不进孟家里来。”
徐妈妈轻轻笑着:“眼下不就有一个?以盛少爷的性子,老太君还担心他护不住三姐吗?他若是肯疼爱姐儿,以后也只有姐儿欺负别人他站出来护佑的份,断然没有人再像今日这般对待咱们三姐。这女先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孟老太君听到这里,若有所思了一会,却还是犹豫道:“我的确有些不放心盛家的这个子,盛家是因为叛国的罪名被皇上降罪,这以后要是朝堂上有什么事再次牵扯到盛家,我怕会连累到萋萋。”
徐妈妈知道老太君的顾虑,也将自己的想法了出来:“奴婢虽然没读过甚的书,但也知道通敌叛国的罪名那可是大的,得抄家杀头的。为什么皇上偏偏留了盛家的一根独苗下来,虽然对外宣城是孩子太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