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此刻他微眯着眼,神情慵懒倦怠,像是一只正在休憩的狐狸。
孟萋萋还未开口呢,方才躲在人群后面不敢出来的傅心兰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盛嘉彦旁边。她眼眶里早已蓄满泪水:“盛公子,你帮我劝劝来仪公主好不好,这事都是心兰的错,是心兰不该不认罚。心兰就该陪着公主一起罚抄才对,女先生毫无过错,此事都是因心兰而起,恳请来仪公主降罪责罚,饶了女先生这遭。”
傅心兰这一番先声夺人真是将她孟萋萋彻底扣上了骄纵跋扈的罪名,她这般本末倒置的辞,让孟萋萋心中的怒火尤甚。
孟萋萋转眼看向盛嘉彦,后者也在望着她。
孟萋萋张了张口,最终没有解释。双手环抱胳膊,将头偏去一边:“事态如何,等到傅老先生来了我自会告知。你也犯不着在这哭哭啼啼,博那点同情心。”
傅心兰听后,更是哀婉地哭了出来:“都是我的错,请公主痛快地斥责……”
盛嘉彦打断二人对话:“事情在来时我已经知晓。”
他复又看了孟萋萋一眼,黑沉沉地眸子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他那眼神实在透亮透亮的,看的孟萋萋不知为何有些气焰熄灭,反而不如刚才那样生气了。
盛嘉彦缓步走到女先生底下,抬头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