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随便将她下嫁。而且北燕国内新贵势力四起,朝局混乱,容珩在这留不了多久。可是他想到孟萋萋的嫁妆,城池与兵马,他当真舍不得就这样放过一个得势的好机会。
    当下他就与谢因告辞,想回到驿站后再仔细跟自己带来的军师商量。
    谢因看着容珩风风火火的离开,展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
    当夜里,寒风咆哮刮过,茅屋的木门和窗子不堪风力,发出重重的响声。
    孟萋萋被盛嘉彦从床榻上捞起来,她睡眼模糊的跟着盛嘉彦往外走。刚一推开木门迎面而来的冷风就将她冻的一个机灵,孟萋萋彻底清醒过来。
    “阿彦,我们去哪儿?”
    盛嘉彦走在前面替她挡去一半的风雪,他的声音裹着冷风传了过来:“当然是先回家。”
    “回家?”孟萋萋疑惑:“你不是明会有人来接我们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盛嘉彦抬头看向黑沉沉的:“来不及了,你救我过来的一路上想必总是会被人看见的。那人上次没有杀了我,一定还会再找机会过来。总之他一定不会想看到我再度回到朝中。”
    孟萋萋似懂非懂的点头:“可是你的伤……”
    “没事。”盛嘉彦拉紧了孟萋萋的手,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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