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下来。
一颗忐忑的心就这样僵持着,很快墙另外一面没了侍卫搜罗的声音。明月高挂空,夏风拂过,孟萋萋额上的一层细汗已经凉凉的了。
那该死的假道士怎么还不来?不会真的被抓住了!
孟萋萋正心急如焚的喂蚊子呢,忽而眼前远处的草丛里发出一声窸窸窣窣的响动。她连忙屏住呼吸,紧盯着来人。
那人猫着腰,行走间左顾右盼似是紧张得很。离得远了孟萋萋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隐约看清了是个女子。那女子很快挪到第二棵大树前,果然如假道士口中所她开始往草丛里藏东西。
孟萋萋知道此时正好,她一个猛子从杂物里冲出去,趁那女子来不及反应便将她压倒在地。女子大惊失色不停挣扎,孟萋萋恰好看清了她的面容,是个没见过的宫女。
孟萋萋骑在她身上,死死的摁住她两只手腕:“!你是什么人,放的这是什么东西!”
那宫女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开口。
孟萋萋冷笑,正要进一步逼问,忽而听得身后有别的动静。
不好!身后有人!
她还来不及回头,脖颈上就挨了对方一棒子,软绵绵的倒下昏了过去。
她竟大意了……
孟萋萋一时悔恨不已,沉入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