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房内,想要平复一下心情。燕纱没有跟上,扭头去向管家传话去了。
孟萋萋刚一进房门,就敏感的察觉到房中有一个别人。
她抽出腰间随身携带的匕首,出声道:“你好歹堂堂东阁学士,还要偷偷摸摸的潜入姑娘的房间么?”
盛嘉彦从屏风后走出,他狭长双眸一如既往般夹带着风雪,只望向孟萋萋的时候,多了几缕可以化开冰雪的柔情。今日他照常是一身云纹走兽玄裳,发束金冠,周身气度早已跟当日刚来孟府时的他不可同日而语。
“不相干的人你愿意与他一同用膳,却对我这么戒备。萋萋,我到底做了什么?”盛嘉彦的口气不似往常冷淡,他往前一步,孟萋萋就退后一步。最后他眉头深深蹙着,干脆也不往前走了,就那样原地立着。
平时最亲密的人,竟能落得如此地步。
盛嘉彦知道孟萋萋误会了什么,道:“你若肯听我解释,便不要急着置气。”
孟萋萋不知心中突然哪儿来的气,冷笑:“好啊,你要是站着不动让我刺一刀,我就听你的解释。”
盛嘉彦气息一滞,遂坦然站着,目光幽深,沉沉地回了一个字:“好。”
孟萋萋与他置气,捏着匕首向他刺去。她的动作不快,以盛嘉彦的身手完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