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她最后一针一线的绣完彩蝶,将绣绷子搁在一旁桌上,一副从容赴死的口气:“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坑害了皇上,我也没有什么同伙,你们将我处死罢。”
孟萋萋看着她发髻上稳稳绾着一根金累丝红宝石步瑶三翅莺羽珠钗,白玉似的耳垂上金镶红珊瑚滴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带着叫人目眩的婉媚与温柔。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如风过流云娇花照水,成昭仪白玉般的的葱指轻巧地搭上绣案上,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叩得“哒”一声清响,金镶玉缠丝双扣镯慢悠悠顺着那只藕节般的腕子滑下来。
她能有今日的荣宠,无非都来源于皇上。而宠爱她的那个人,已被她害的奄奄一息躺在勤政殿里,孟萋萋想问出个同伙来,她却为了那人有了赴死的心思也不肯透露半分,这就是油盐不进不识抬举了。孟萋萋目光一凉,她开始想,那人既然现在还跟成昭仪有往来,明成昭仪入宫后还在想办法跟他联络。那久居深宫的她,是怎么样跟那人联系上的?
孟萋萋想到那假道士的话,有人会专门把东西放在御膳房的后头以便道士去取。
御膳房……成昭仪……
孟萋萋猛地想到什么,她抚掌大笑两声:“成昭仪,既然你怎么劝也不听,想必是打定了要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