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喝水。”
叫应陈的壮汉这才没有继续开口。
孟萋萋心下一沉,觉得有些不对。
到了傍晚,外面依旧火光隐现。应陈出去打探了一阵回来,是士兵暂时还在坚守城门,贺商的人约莫隔日就要强攻了。他们不会一直等到朝廷的援军过来才开始进攻。
“等城门一破,我们就趁机逃出去。”应陈看向孟萋萋:“你别怕,既然我们带你到这,如今也管不了什么狗屁接应的人了,我们自会再好生把你带出去。”
孟萋萋缓缓点头,回以感激的一个笑。余光却看了眼坐在角落里独自给火堆添柴的瘦高个,孟萋萋微微敛眸,心中有些不安。
色全黑下来,寒风呼啸穿过破陋的寺庙,孟萋萋冻的打了个哆嗦,往火堆慢慢靠近了点。
应陈不知怎的了,今日好像特别困,他侧着靠在柱子旁,直接昏睡过去,此时竟已微微打鼾。
睡成这般模样,全无警惕,半点也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瘦高个往火堆里添了把柴火,冷冷地问。
孟萋萋看着他瘦的凹下去的面颊映在火光上,故作镇定:“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个醉轻侯的清倌婢女,还能是什么人?”
瘦高个皮笑肉不笑:“你不用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