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面前得上话的人来。从现在开始,每个时辰我杀十个及城人,用楚人的鲜血,振我贺商士气!还望京城中的大人们来的快一些,否则及城血流成河,也是难以收拾的。”
    迟峥啐了一口:“无胆鼠辈!”
    阿木托毫不在意:“当然了,迟大将军也可以强行攻城,只可惜来仪公主的性命能不能保得住,就不知道了。你们中原有个词叫‘权衡利弊’,我相信一个来仪公主换一个及城,应当不亏。”
    迟峥让人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通风报信,他焦急的立在马上,看着孟萋萋。
    孟萋萋被冬日的冷风一下又一下的灌进衣领,意识昏沉,却还能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仍旧被挂在城墙上。
    迟峥没有让大军撤离半步,喊道:“来仪,你要撑住。”
    孟萋萋两只手腕上的麻绳已经勒进肉中,有血珠从白皙的皮肤上冒出。
    她红唇干裂,发丝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