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孟萋萋拿着观春园内所有侍女的花名册开始犯难。
    一千四百二十六个名字,让她从何查起?
    光是叫绿的便有三百六十二个,除去年龄过老过的,还有一百八十一个。难道她要全部喊来面前一一盘问?
    盛嘉彦在一旁看着孟萋萋都快把周行的头发拽掉了,搁下手里的卷宗:“敏贵人孟庸十六岁那年去的观春园,按照这个时间推算,如今孟庸二十四,那绿至少是近八年内入观春园服侍的。如此排查便是。”
    孟萋萋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她翻了两页,忽然顿住,想到另外一件事:“这里有一百八十一个绿的名字,如果我从头找起,那我真的是要累死了。”
    盛嘉彦淡淡道:“你还想找人帮你?”
    孟萋萋摇头:“太多人知道这件事不好,不过——”她狡黠的笑了:“有一个人,她一定会办好。”
    盛嘉彦看着她这样阴险的笑,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