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萋被盛嘉彦像老鹰捉鸡似的提走的时候,舒妃还在他们身后笑眯眯的招手再见。尔后她忽然反应过来,疑惑着问婢女:“皇后又去跟皇上独处了,本宫是不是不该这么高兴的,好像有点不太对啊?”
婢女自认为精明道:“娘娘多虑了,陛下之前之所以冷落皇后娘娘就是因为皇后娘娘的这个‘孟’家,现在知道皇后娘娘想要私自逃跑,无论什么原因,陛下一定都会愤怒,皇后娘娘这次是吃不了兜着走。娘娘您又何必担心呢?反正等皇后娘娘被打入冷宫,整个后宫是您的,陛下当然也是您的,想想来之前太后娘娘的叮嘱,您就不会觉得不对了。”
舒妃听后,点点头。不错,就是这个样子嘛,看来她也没有做错。
……
琼楼内,只有盛嘉彦和孟萋萋的时候。孟萋萋面对着盛嘉彦暴风骤雨般阴沉的面孔,自己主动地跪坐在了床上:“阿彦,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我只是不想让景梵画的那些符咒真的贴在南郡的每一寸土地上。我不想他利用魂魄达成他自己的目的,却要你去承担后果。我真的不愿意,哪怕你是为了我,可我不想这样,我情愿我没有醒过来……”
盛嘉彦的面色软下来几分,话也不那么冷冰冰了,但依旧严苛:“阿孟,南郡的事我向你解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