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听玉玺的话将蝉纱穿上了,不过所幸,这池子中的水并不透明。
    帝临渊并未驻足,只冲着翡翠挑眉,唇角一扬笑道:“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翡翠额头微湿,他不会真的想要这么做吧!
    还好,帝临渊只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他手指一划,原本悬挂于那屏风之上的蝉纱顷刻间来到他手中。
    “穿上——”
    翡翠接过他递来的蝉纱,拧眉道:“无礼!你让本姬穿本姬便要穿么?!”
    帝临渊轻笑:“倘若你再不穿上,本君可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儿来。”说着,他那略带深意的眼神顺着翡翠湿漉漉的脸颊缓缓向下……
    “登徒子!”
    翡翠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一个弹指将蝉纱裹好全身。
    “快说——你来干嘛的?!”
    他俩一个在水中,一个在池边,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翡翠虽有了一层遮羞布,却依旧泡于水中。而帝临渊则两手插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本君,是来问问帝姬怎么想的。”
    翡翠拧眉:“想什么?”
    帝临渊笑眯眯地弯下腰,对翡翠道:“虽然本君对三日后的胜利志在必得,但本君还是想要来问问帝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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