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可怜。
我眼睛发酸,走到她身边蹲下。
梅姐……你还好吗?我是舒浅,我来看你了,你还记得我吗?
我和梅姐说了好多话,可她自始至终,都只是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反应。
我心里头难过,却不知道能做什么,最后只能和楠哥和梅婷婷他们告别,离开病房。
一到医院走廊,一直沉默着的容祁蓦地开口:那个女人不是真的昏迷。
我呆住,您什么意思?
她是被人用术法抽走了魂魄,才会一直昏迷不醒。
我目瞪口呆。
我是觉得梅姐的昏迷有些古怪,但我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有人抽走了她的魂魄。
是澳大利亚的那个雪女吗?我忙道,梅姐是被雪女抓走到的时候,被抽走了魂魄吗?
容祁摇摇头,我记得在澳大利亚时,她只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昏迷,魂魄没事。应该是回国之后,才被抽走魂魄的。
我呆住。
梅姐就是一个普通人,谁会故意抽走她魂魄呢?
容祁。念着梅姐曾经对我的照顾,我恳求道,你能不能帮梅姐召回魂魄?
容祁看了我一眼,当然能。不过是很简单的术法罢了。
太好了!我心里一喜。
但